给我一个大碗

关于 结婚 的脑洞

你看我们白天举办完婚礼 晚上总得干点什么吧 

那就送入洞房 但是我觉得你这个重量我抱是抱不了 但是应该可以背 

也行 蹲下吧 

好了 你到地方了 你今天晚上住我这 还是回你自己房间

那 我 肯定住你这了 洞房花烛啊 

行 那我先去洗澡了 你继续躺着吧

我洗完了 你去洗吗

不了 我在和雷大头聊天 我和他说我们今天结婚 他丫的说我们欠他一顿饭 他还欠我们份子钱呢 他结婚时候我给的份子钱可比我结婚的时候他给我的多不少了 不行 回去得让他请我吃一顿好的 渴了想喝水 不 喝酒吧 快给你相公倒酒

等等 你不是是嫁给我吗 你怎么成我相公了 你喝啤酒还是红酒

红的 话说 哎呀 我有点想雷大头

你确定不是你想怼他

来来来 我们喝交杯酒 电影里台词怎么说的来着

成礼兮会鼓 传芭兮代舞 姱女倡兮容与 春兰兮秋菊 长无绝兮终古 

诶 你怎么走了 

我去给你找刀

不了不了 你喝完酒就是我的人了 你已经只能宠我一个人 和我统一战线怼雷大头

我有点后悔 我们现在还能解除婚姻吗 

不行 你现在不能反悔了 

不后悔不后悔 您可以去洗澡了吗

去了去了 乖乖在床上等我 大爷一会儿就回来 

别贫了 朋友

嘛呢

发微博啊

关灯办正事

等下 发完的

亲爱的 晚安

晚安

亲爱的 你睡了吗

睡了

我觉得空调有点冷

我去调高点啊

不用 你抱着我就行了 用你的体温温暖我

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 洞房花烛夜啊 你要这么绝情吗 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 今天就叫人家牛夫人了 

那你过来吧 小甜甜

【萨杰】Corrupting/一发完和两个段子

Tako:

Salazar/Jack


嗯..这篇的前情大概是杰克把萨拉查从魔鬼三角洲救出来,然后骑了他,完事后把他弄晕了扔在沙滩上走掉,如果实在想看的话戳这里一个骑乘,注意避让




直接走正文也可。


一辆烂车,注意避让




然后是两个算是后续的段子,但是超级雷,最好别看,比戟戟。


双性杰克,注意避让


萨总产奶,注意避让

【海怪x麻雀】In the Flesh

Leviathan:

In the Flesh


挪威海怪/杰克


十分令人不适的血腥和性描写&虐杀&角色死亡


R18G慎,一发完


我亲爱的,女士,作为开场白可能过分粗俗,可我此刻坐在这里并不是对您有所企图。请您看一眼我——衣衫褴褛酒气冲天,头发里藏着贝壳和海藻,正如你所见,我是个海盗。用适合您的话来说,无家可归者,注定永远漂泊。我侍奉着浓雾里的黑天使,渺小的身躯此刻就在她的怀抱中,请别吝啬目光在您的头顶,那里就是黑帆和涂画着骷髅的旗帜,。我只是想倾吐,把我几小时前看到的场景如实地一股脑倾泻出来,它不能在那里呆着,否则我一定会陷入可怕的病症中。您拥有善良的,闪动红宝石光辉的心,洁白娴静的面庞使这艘船上的每个水手目眩神迷,和我谈谈吧,拯救下这可怜的灵魂。您可以保持缄默,关于我亲眼目睹的离奇事件,关于我们的船长所遭遇的一切。


我不能说那件事、方才发生的是咎由自取,他已经被警告了足够多次,请原谅我无法说出他的名字,与海中魔鬼定下契约,为期十三年。欠债还命,这是戴维·琼斯的规矩,连卡吕普索本人违规都付出相当于半份生命的代价,他无赖地抗争过,从满身冷汗僵硬着手脚逃跑,还是履行海盗最基本的恶棍品质,用一百个灵魂换他自己的性命,可他失败了,还狠狠地愚弄了海上阎王,今天是到他该偿还旧债的时日。


世界尽头不会有日期的差别,不会有未来亦或此刻,我方才说到的只是用俗世的标准臆测出的尺度。这里是口被封印的巨钟,我所做的,只能是把钟表刻度来回移动,妄图改变指针是不可能的,它永远指向一个时刻。


请允许我的不恭,我不知道您是如何出现的,这没法解释,您若是天使,可我们所处的确实是地狱,七海再也找不出白得像殓布的沙滩,它是个活生生的怪物,我们在它腹中停泊,本身就是它的餐饭,已经入口的鲜肉,被它不断蚕食。


您若是不幸在瞭望台上放哨,越过起伏的沙丘,还能看见那个罪有应得的人,不,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我绝不是主动去看,我只是在履行自己职责时被可怕的魔咒蛊惑,我想要移开注视,那场面让我离开后呕吐到脱水,可每根神经和肌肉都被紧紧捆缚,我的眼球干涩,紧紧盯着被称为船长的那位。我不知道该叫他祭品还是单纯的食物或玩具,琼斯的宠物年纪肯定不大,它是个天真残忍的孩童,就像是我们刚出生,作为丑陋的讨厌的人类幼崽,未经洗礼和教导过的模样。把每件私有的玩具肆意破坏,我们船长对吉布斯大副的熊宝宝玩偶也是如此,大副从他手里拿回来时次次要缝补它扯坏了的耳朵,重新黏上纽扣充当眼睛。


我首次知道人类的身体里有这么多血,我还在迷雾夫人号上做侍童的岁月里见过的酷刑日新月异,单就绞死人都有八十三种方法,可那些残忍的刑罚加起来都没他的血触目惊心,从他的第一次可以称作苍白的胸腹四肢里汩汩流出。怪物似乎是想嚼碎他的当头反悔了,潮水把它嘴中恶臭的黏液冲走时,伤口被封合的血液才奔涌到海。犹如一阵雷霆般的鼓声,远隔数百米外仍可以听见他可怜的心脏试图泵压出新鲜养分的挣扎,开始是成功的,它竭力把沙滩和一片海域都染得暗红。然而,你知道的,没人能违抗海洋,他涂抹上去的颜料很快就被冲淡,齿痕清晰的皮肉翻卷出,裂缝里灌注着一汪颜色惨淡的血水。


她作为情人足够仁慈,淬洗他,试图为他唱首挽歌。


我以为他死了,他的皮肤浮现出尸体特有的青紫,面色也如同金纸一般,他的样子陌生到无法辨识,航行中总是不能避免见到死亡与瘟疫,他们就在头顶寻找时机,等着割断你的喉咙,但这两位骑士大人到了船上就手法生疏,时常没干净利索地完成任务。被鱼钩划破的伤口都能让你在船舱里躺上一周,然后同伴会在你胸口划道十字,让污浊的血液排走,也许上帝开恩,你在两天后强壮地站起身,回到原来的岗位,继续做着永无宁日的盗贼勾当,或者就像他无可救药,被人扔下船喂鱼,说不定被你曾经捕杀过的后代分食。


他的脸孔和每个苟延残喘的病患渐渐叠合,紧闭双眼,五官因痛苦而模糊。任何人在腹部有道裂口,肠子快漏空的处境里都不可能再活下去,是从哪个衰竭的器官里催生萌发出的活力,自坟墓里回光返照,使垂死的人颤动眼皮,显露出底下钻石般的光辉呢。


我看见传奇里广为传颂的复生,依靠的仅仅是具残破躯壳里的火苗,微弱将息,随时会被大浪打翻。他用尽所有力气侧过身,开始呛咳起来,黑色的汁液从他的双唇里咕嘟咕嘟地涌出,像锅腐烂煮沸的毒药。他迟缓地移动嘴唇,我很疑惑他为何还有力气说话,含混不清的词语很快激怒了克拉肯——他的判决者。


分明还有宽宥的余地的,琼斯把他扔给自己的宠物时,一句话,哪怕虚假的屈服都能让章鱼脸反悔,琼斯听着呢,我知道他在等着他饮下自酿的苦酒,甘心服务于飞翔的荷兰人百年,当他满船海鲜里唯一的飞禽。可是没有,没有投降,没有依照法典的谈判,没有公平的让黑珍珠和她的船长一同逃出生天的宽恕。他们流亡到荒蛮的魔域,她干渴至死,搁浅在沙海,而他在海怪的纵横交错的牙齿和腕足下,被开膛破肚。


漫长的判决从最初就宣告了死刑,只是年幼的克拉肯对于新鲜猎物还抱有无穷的好奇,它翻来覆去用每个吸盘吮过裸露的肉体,几乎肖似亲吻。船长的双腿嵌在它庞大躯体中间的口器里,只剩骨头的碎渣提醒我它们存在过,出乎意料地,他脸上涌现的痛苦如潮水般褪去,像这里的天空空洞澄明,所有感官轰然作废,代替它充盈进他身躯里的是冰凉的神话生物,它围绕肋骨紧攥住他,骨头在收压下奏乐,可惜他无法听见,也看不到自己惨烈又壮丽的模样。海神在上,他的眼睛早在遇难时就瞎了,没有钻石的光辉,也没有什么机灵的眨眼。琼斯有疯狂的占有欲,他痛恨违约和背叛,这对黑珍珠会在他的琴盒里永远安静地躺着,仿效它主人的结局。


接下来的事情……女士,请宽恕我,宽恕在世界尽头并肩坐着的我们吧。可怜的船长腹腔的大洞里,盘踞着一节粗壮的腕足,那些经年累积缠绕着他的疮疤都在它面前俯首称臣。我听说船长的坏名声,黑珍珠号上秘传着他曾经被整船的船员强暴的谣言,在他被流放的夜晚。更多的是对他情人多到不可思议的羞辱,妓女、乞丐、军官、国王还有现今这个只存在于维京人神话里的巨物。共度良宵的幸运儿并不知道怜惜为何物,当然,这是它仅凭一己之力捕获的猎物,为此还被火炮炸断几只触须,它有权按自己喜好处置。这生物野蛮暴力,丝毫不懂美的定义,竭力用我们船长的羸弱满足它庞大的欲望。


……我说不出,对不起……它做了些可怕的事情,您可以想像正常人类身上可供使用的孔洞吧,它,克拉肯就那样塞满了他,包括新的,不该出现的,我只能听见他皮肤血管肌肉撕裂的声音,克拉肯的处刑,他苍白的嘴中一条腕足探出尾端,沾染着黑色黏液……其实很细,和浸没在腿根里那部分的相比简直微不足道……天啊……我会做噩梦的……他双手张开,像惯常别扭地展示自己时,那样扑腾一下……


大海风平浪静,对他的结局未发一言,她是在沉默着哀悼吗,还是已然忘记这只依绕她发鬓边飞翔的小鸟。


处刑者把厌弃的新玩具撕碎,抛接,囫囵塞进长有环状獠牙的口中,然后它餍足地顺着浪潮漂流,在更为平静的水域深处,将触须四散展开,清洗干净进食后的脏污和腥膻。主人在召唤它,等待它把信物带回他的收藏室。


女士,您现在知道我为何再也不敢爬上桅杆和瞭望台……我怕看见关于他的,剩余的部分……他一定还在那里,就是冲洗百年也洗不净。


他是自食其果……不该怪任何人,他在十三年前就没有预见过这天吗……你同意吗,亲爱……


枪响了。


杰克吹散枪口的热烟,用火器能对付的敌人让他感到世界尽头仍旧有值得赞颂的地方,即使他杀死的这个傻里傻气,喋喋不休的水手和他毫无二致。


都是这群纪律散漫,拒绝悔改的蛆虫,害的他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的。片刻前他崩掉脑壳的混蛋还试图吻一只母山羊,谢了伙计,如果你是赫克托的话我会起立鼓掌,为你们证婚的。


甲板上剩下的斯派洛船员受了惊吓,一个个假装忙碌起来,他踏上船舷,沙丘里一丝风也没有,可并不使人感到沉重。他摇晃缆绳,黑天使垂头丧气地埋在沙里,并不打算搭理他。一条船搁浅了,不能移动,要救他们是不可能的。天空与地面惨白,浑浊地连成一体,世界尽头里就只有他和他的船漆黑到发亮。朗姆瓶子里空空如也,他的坏姑娘既然可以在戴维琼斯的章鱼脸底下藏一只羊和一颗花生,为什么不能连同酒窖也藏匿起来,别贪心,杰克,他说,拿羊换一瓶就好。


每个人都该往酒杯里灌注名为期望的东西,杰克想,可那是在有酒的情况。


新生并未给杰克带来任何馈赠。


他知道海滩上的残局过几天就会被磷虾消食分解,归于她的怀抱。今后世间每滴海水里都将有一种名为杰克·斯派洛的成分,多么完美的归宿,漂泊者终其一生寻求到的最好的结局,他的殊荣。


至于戴维·琼斯的宠物,他想,但愿贝克特会宽恕你。


FIN

杰克船长的形象设定

Paradise Lost:

刚在油管上看了个视频,里面有提到关于杰克的形象设定相关。还有道具组介绍道具的由来之类的。截了一些和杰克形象有关的图。





杰克头上的那根骨头是驯鹿的胫骨。很想知道戴普有没有脑补杰克和驯鹿的故事。。。


杰克身上的小玩意多半是他去哪看到然后带来的。






杰克眼睛上涂的黑眼影是从印度买来的阿育吠陀的眼影膏(?)戴普觉得游牧民族会在眼睛上涂黑色的来保护防止日晒,所以杰克这个整天在海上的人也应该会涂这个来保护日晒。


在《自由的代价》中,这是杰克的海盗女友告诉他在眼睛上涂黑粉可以防止日晒,然后说在加勒比都有的卖。所以年轻杰克是没有深眼影的。



杰克辫子上的各种珠子是他(戴普认为)去各个地方,然后看到什么感兴趣的珠子就随手绑在了辫子上。



男女杀手杰克有时候手上绑的带子是某年轻女性的蕾丝的边角料。似乎有时候是黑色,有时候是肉色。话说我还一直以为是为了保护击剑时候的手,像护腕或者扳指那样的东西呢。



加1 中出现的这个戒指是杰克自己的。



这又是可以脑补500字的杰克的风流过往。这个戒指的设定是他从西班牙寡妇处偷来的。这人真的是口味好杂,下到8岁上到80,女通吃。



杰克真是什么都往腰带上挂。这个鸡爪的骨头不知道是不是中餐馆吃下来的。话说他连他妈的头都直接往腰上挂。



我一直不知道(现在依然)这条长长的带子是干嘛的。杰克不是已经有腰带了么,有时候还是两条。这个红白相间的带子是从土耳其买来的。




关于其他道具:


杰克的刀是古董店买的,1740年左右,和电影设定的年份正好差不多。手枪也是18世纪的,还一买买到了2把古董。


话说当初真的只想拍一集,没想到接下来会2345.所以第一部拍完服饰就用完了233。拍第二部之前只能想办法复制第一部时候的各种服饰道具。


杰克的罗盘,在拍摄的时候在下面弄个磁铁来安排指针的方向,或者下面弄根线,让工作人员来弄指针。





【萨杰】逆流而亡

兔毛饼:


假如成了亡灵的是杰克,活下来的是萨拉查




01 自缚者不朽


海盗湿漉漉地躺在甲板上,像脱水的鱼一般被日光蒸出衣物里多余的海水,混着尚未凝固的血和汗将纹理优美的木板打湿。

大口喘气的同时,一些大大小小的响声隔开了人群的喧闹传入他耳边。
手杖敲下的沉闷、勋章相触的轻脆、华服摩娑的柔滑……最后停留在他身旁的是余震晃荡的军靴驻立声。

从大海气息中取回的涣散目光定定往上望去,映入海盗眼帘的是潮味未消的灰白天空--与几乎将其覆去的冰凉面孔。

海盗转了转眼球,确认了来者的身份,生锈铁门般的哑笑声断断续续飘散在海风当中。

专注看着他却又视他为无物的西班牙人突然拔剑刺下,刀尖没入的同时掐断了笑声。
再次被提起的利刃染上了一抹红色,连带刺穿了一根小到极易忽略的羽毛。

衣冠楚楚的船长仿佛看不见甲板上扩散开来的鲜红,竖起剑打量着末端的战利品,眼瞳中掠过的银影与嘴角的笑意温度一致。

“你是死人的信使。”
直视前方,提问者取下那根除却血迹外只剩黑白的羽毛,指尖转动了几下。

“他的口信呢?”

连痛感都忘却的战俘咧咧嘴,嘶哑的低笑再度响起。
伤口被挤压出更多温血时,也只是笑着盯住那靴边的金色绣线,混浊的瞳孔荡起一片暗潮。

“我知道你见过他。”干枯的羽毛在指间弯曲变形,“不分敌我,他总会清空一切财宝。”

“……空留一艘废船和上头的废物。”

笑声戛然而止。

“连见都、见不到的……”
“跟废物、比……又怎、样呢?”

海盗眼珠回转,那里头翻滚的漆黑海浪适时地提醒了一段过往。

--一个再高的巨浪也无法卷走的传说。



“海上屠夫”的称号从不掺任何虚假夸大的成份。

以一敌百是实绩。
赶尽杀绝是标准。

自然而然,当西班牙军官看见那漏网之船上不惜命的毛头小子大肆挑衅时,他的心中没有一丝留与怜悯的位置。

沉默玛丽号仰起精心装饰过的胸膛,傲然踩着花下鬼的残骸乘胜追击,裙摆处浪花飞溅。

那艘体型和装备都完败的海盗船注定会像前任主人那样死于非命,甚至连成为海盗葬魂曲终章的资格都没有。
沉默玛丽与她的船长将盛怒的嘶吼裹在高贵无情的皮囊之下,以绝对的优势踏平残兵飘零海面的孤影。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优雅的船雕会像船长那般浮现出一抹冷笑。

--直到那名为“邪恶”的女妖抢先发出一声尖笑,飞身奔向前方的幽深黑窟。

里外遍布尖石乌雾的三角状洞口静静敞开,将其纳入怀中,没放过一丝一毫。
垂死挣扎之际却快得宛若回光返照的海盗船,就此淹没在骤起的火海中。

与他的船同样沉默着,萨拉查死死盯住那过于诡异的烈火,和其中自寻死路的年轻海盗。

扎着头巾的新任海盗船长慢悠悠地踱步远离他的视线,热浪卷起了长发末梢和单薄的衬衣,手中甩着的罗盘牵动了他的目光。
一荡一落,如同主人的眼波流转,分不清千言万语还是无话可说。

迫求结局的火焰攀上了年轻男子的腰间,后者停下步伐,侧过脸去朝死敌送上了最后的笑容。

萨拉查几乎捏碎了船舵的一角。



利剑再度挥下,终结了海上的突兀的尖笑声。
深嗅一口腥味更浓的海风,萨拉查似乎寻回了胜利的甘甜。

然而这胜利如此短暂又空虚。千万只黑蚁爬上他的心窝,扯痛了他的脑中的某处。

脚边的海盗战俘已经断气,可那尖锐的嗓音依旧回荡。

他曾以为自己得到了大海上永恒的胜利,殊不知狡黠的敌人早在他面前亲手将其盗走。
一如数年来各色人物带给他的口信,和当年为他送去无穷梦魇的话语--

“你永远无法抹杀海盗的存在。”

只因死人是无法再次被杀死的。



加勒比海的风总是比别处的要贪心些。
再复杂再相斥的气味,它都能不知节制地全数吞下,没有什么是可以称得上新奇的。

海面上飘过的鲜血味打扰了黑色海盗船的午歇,使得船头无意间转了个小弯,连带她倚在边上的船长也被惊醒了。

实际上并不能入睡的海盗船长一手搭着他心爱的黑船,指尖在木栏上轻轻弹动。
他抬起眼,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伸了出来,接过一只灰黑的小鸟。

形似麻雀却只剩一身毛和骨的鸟儿抖抖身上的海风味,毛躁的小脑袋转向他视线的另一端。

--一艘军舰出现在海平线上。

海盗笑了声,腰肢一转,顺着浪头晃了晃身上的黑雾。



待续。

【萨杰】夜鸟 A Nocturnal Bird(一发完)

濯荆:







Salazar深知,当他对Sparrow恨之入骨的同时会用与之等量的爱来吻他。


 


 


Jack从舰桥晃到甲板上,船员扔给他们的船长两桶酒权当上贡就之后就四散在港口的各个街角,彻底沉溺于陆地的温柔乡。这就是兜里有钱的好处。黑珍珠是Jack的幸运女神,他们找到了这片海域上的宝藏,真正的那种,不是马其顿的一堆烂木头也不是那个什么国王的驴粪。


于是这笔财富带给他们一段时间的假期,一段时间,船员无法决定它的长短而他们的船长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在黄金年代生活过的海盗们并不热衷于劫掠财富,他们只会在钱袋比脸干净上十倍的时候才去寻找一些可以维持生活的东西,所以黄金年代仅维持十年便一去不复返。海盗一向看不上开私掠船的,他们认为他们迟早会将海域清扫一空,事实也是如此。因此当Jack知道他的钱还能使他喝上至少一个月的朗姆时,他就决定将黑珍珠暂时停泊在这片宁静的海域。至于这是哪个港口,Jack向来依赖罗盘多于海图。


不过就算最精力旺盛的恶棍也扛不住过量劣质酒精的洗礼,何况Jack还是一个一只脚跨过坟墓的恶棍,即使他用另一只脚跨了出去。


于是年轻的酒神用两只胳膊夹着Jack的脑袋,让他目送着Salazar从百码之外的沉默玛丽的笕桥走上码头。


就像寂静无声是如此震耳欲聋,而白色军装看上去阴沉,和作为港口背景的黑夜如此不可分割。


Salazar早已变回人类,从海神的坟墓里爬了出来就此逃过与波塞冬肩并肩或面对面的命运。Jack对这一点毫不惊讶,能在海上活下来并收获威名的船长一定有一些救命的方法,就像他无数次依靠脑子里的奇特想法救了自己的小命一样。他只是好奇,是前海上屠夫的眼神经过几十年已经差到认不出仇人了,还是他终于转性了决定安度晚年。Jack否定了后者,他早就深深认识到了那人的偏执。


于是Jack灌下最后一口酒,决定明天重新起航,因为这个计划之外的麻烦。他不是惹不起这个麻烦,相反他热爱惹麻烦,他通过惹麻烦的行为得到对生活的激情就像等价的交易一样,只是这个麻烦不在计划之内。他永远不会承认是因为他渴望平静,海盗的生活没有平静,即使年老的也没有,这项权利在他们起航的那一刻就被亲手扔进了海里。


Jack晃进船舱的时候想,Salazar变回人类之后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瞧他的背影完全不见老,这一点上他应该被好好地感谢,不过看起来西班牙人完全不这么认为。


 


Jack失去了机会,他可能无法避开这个麻烦。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后捋清楚身上的各种事物,打开黑珍珠的舱门正准备去港口捉人。而事实是他不得不忍受全身百分之八十的重量汇集在他的脑袋里,脑浆如惊涛骇浪撞击硬脑膜,剩下百分之二十的重量贡献给了两条腿,不是均分。他把自己摔出舱门,然后他看见Salazar站在甲板上。


西班牙人的脸上少了那些好像随时会扩大的裂纹,说起话嘴里也不再像只章鱼一样吐墨汁,看上去很正常,像个绅士的访客。


如果他没有穿着几十年前的老古董军装的话,会更正常。


Jack努力使两条腿里的重量一致,他试图站得笔直从而显现出船长的威严。他眨着眼睛看人形的Salazar,西班牙人干净的脸上神情相当古怪。Jack晃了晃身子,用肮脏的深红色衣摆挡住握住枪的左手,用右手摘下头上的帽子扣在胸前。


他会先询问对方是否同意parley,不过要是Salazar抽出造型古怪的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在对方额头上开一个窟窿,花生米大小但闻起来绝对不如花生米。


Salazar确实抽出了一样东西,Jack也差点在他脑袋上开个洞,但Jack看清了那是什么之后及时调转枪口。


Salazar扔给他一瓶酒,西班牙的阿尔巴利诺。


 


Jack遗憾地看着最后一滴酒滑出瓶口时才想起,西班牙人在一支雪茄的一递一接和同一瓶酒的斟来倒去间就可建立友谊。而他一点都没有给Salazar剩下,这能算是吗?


大概算。


 


 


Jack从来不相信上帝、安拉、荷鲁斯或者其他一堆管他是什么的神。在风浪想瀑布一样从桅杆上倾泻下来时,跪下来祈求神保佑半点用处都没有,甚至会从甲板上一头栽进海里。作为一个海盗,得学会随时把信仰转换成自己。


不过有时候,Jack必须承认,尽管他非常不想承认,天时地利人和是存在的。比如现在,一个正常的港口夜晚,酒和性汇集在长着海生植物的木板上。


为了报答那瓶抵得上几十加仑朗姆酒的高价货,Jack搬出了剩下大半桶库存,扔了一个酒瓶给Salazar。Jack依旧没有找回一个船员,也没有告诉他这是从补给船上抢来的军供,码头上专卖这玩意儿,谁也不知道是来自哪个国家的皇家海军。毕竟淡水太不容易保存了,水手们喝酒解渴也情有可原。


Jack礼貌地请客人先倒,实际上恶狠狠地盯着被拨开的木塞。Salazar完全没有客气,他故意让开点以便Jack看清酒液如何从铜管中涌出来,最后还颇讲究地将浮沫撇到甲板上,留下一大块水渍。Jack感受到下眼睑正不受控制地抽动,他又努力挤出一个笑,用鼻翼两侧肌肉带动的那种。他露出两颗被镶嵌的牙齿。


但Jack出血本的行为是有回报的,显然Salazar作为亡灵的几十年里缺乏酒精的洗涤,而他的躯壳又未能及时适应大量使水手们醉醺醺的烈酒。这造成了当码头上的酒与性匆匆从木板的缝隙滴落海潮时,他俩都喝的差不多了。不过Salazar依旧保持着他在荒凉岁月里的理智,理智是最大的清醒。


Jack双眼发直,完全将自己挂在左舷上安心做一摊浸满酒精的烂泥。Salazar试图站得笔直,就像那天Jack试着做的那样,他们谁也没有成功。


如果忽略挂在左舷上的海盗,他的沉默玛丽就停泊在百码之外,他观赏她与之前无数次一样容易,而这一次他才觉得这片海域真正属于他和他的船。报复欲和偏执的外茧箍住他的本质,魔鬼三角区使这外茧越加顽固,他与海盗交战时必须小心翼翼地读着他们的思维和作战方式,久而久之生出一种奇异的着迷,可以解释为对海盗体系难以言喻的认同感。只有在极少时候这认同感才使他恐慌,大多时间他利用强大的仇恨压抑它们。


而Jack出现,并用一种极其怪诞的方式释放了它们。


前海上屠夫只能接受现状,他不认为在失去了亡灵优势的情况下还能杀掉这个自称最伟大的海盗船长,一个十几岁就把无敌舰队的五级护航舰连同她的船长一起送进百慕大的小恶魔。他非常擅长用战术轰沉那些寻常海盗,而Jack Sparrow显然是不寻常的,他总使他感到一种散发着海风腥味的冷酷情味。


 


 


宁可游在底下的大海,不可在风中喂乌鸦。


布里斯托尔欢乐的蒂奇如是说。


 


 


看起来远离首都的码头人将这首仅有三句存世的歌当成收工号了,木板缝隙里的最后一滴酒悄然滑进大海。


“你是一个海盗,Jack.”


“当然,尊敬的先生。”


“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海盗。”


“这话我好像在哪听过…你难道真的见过我那个准将朋友?早知道就托你带个话说Elisabeth的儿子找到他的真爱了。”


“我只见过你那个开私掠船的死对头,他现在代替我与海神同眠


…并且我对他说,杀了你就权当杀了所有海盗,Sparrow。”


叫的是他的姓,何况用西班牙口音读得该死的难听,Jack忧伤得十分真诚。海盗船长习惯性皱起下眼睑,鼓出的部分酒精漂出乌青。


“听起来很不赖,伟大的Jack Sparrow船长放弃生命却拯救了加勒比海,这很英雄。所以你准备好一枪干掉所有的海盗了吗?”


Jack从一堆晾在侧舷上的破布恢复人形,“你也可以准备好被加勒比的英雄干掉。”


“荣幸至极,Jack。你是用你腰带上的剑还是你左手攥着的枪?你好像一直喜欢左手用枪。”


Salazar很高兴看见Jack的表情凝固,他一直以一种特定的停顿来为自己摇摇欲坠的自信之墙及时添砖加瓦,时间或短或长,少部分用来想出完美的托辞,余下大半用来维持船长的威严。他脑中千回百转的念头几乎已铺陈在观者面前。


“我是一个海盗。”Jack摊开他的双手,“处理一件意外有很多种方式供给合格的海盗选择。”


 


可以是一个


 


海盗船长完全确定前护卫舰长不会在他的心脏上开一枪或刺一刀,因此他试图把Salazar从震惊中揪出来,这次他依旧没有成功。不过Jack完美地管住了自己的舌头,他想双倍的酒精味实在会破坏气氛,于是他只用上下唇去碾磨。


不,他其实成功了,当Jack将要把双手交叠在西班牙人的脑后时,Salazar抓住他的手腕。所以他远远没有到退休的年龄,他依旧反应敏捷,即使他刚刚和一个挂着悬赏金的海盗不算短暂地交换了唾液。


“我知道你要这个。”Jack瞟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


“你尝起来就像一只酸橙或柠檬。”


“浸透朗姆的那种,”Jack不满地补充,“可至少它能防止败血症。我、酸橙、朗姆,黑珍珠最不可或缺的三个条件,而你刚才得到了全部。”


“但我明天——可能是今天凌晨——就会失去全部。”


这次想出托辞的时间很长,直到Jack看着前舰长用他军人的步伐步下黑珍珠的甲板而走上沉默玛丽的笕桥,他才想到一个勉强过关的。


“如果是我,我才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地绕道而行。”


 


Jack花费不到三个小时找来了所有走得动路的船员,他从来不在乎手下们是醉醺醺的,因为他自己也不每时每刻都清醒着,不过有几个实在烂醉如泥的就只能麻烦他们另寻高就了。这次起航他依靠了海图,因为他知道如果打开罗盘将会和现在的方向背道而驰,谁让Salazar叫水兵往他的相反方向扔锚的。


Jack终于驶出这片宁静的、完全不知道在哪个经纬度的海域,驶向了他最爱的天边。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抛下一切,就此与酸橙、柠檬和朗姆作伴,急需考虑下一餐是朗姆配柠檬还是酸橙佐朗姆。


不过他不在乎,他一颗心多半用来爱自由,剩下的部分用来爱自己。


然后他站在黑珍珠的尾舷上,看着沉默玛丽浸在如酒夜色中的轮廓。灌下一口朗姆,Jack在心里感叹如果Salazar没在百慕大待着这些年,他早就该起航了。至少还发疯一样在海面上追寻麻雀的影子。


黑珍珠消失在海平面的同时新的太阳升起,海鸟掸掉了翅膀上的夜色追寻她而去。


即使黑夜再次降临,它们也不会重回此地,这是天性使然。


 


 


THE END.



没毛病

红叶狩十九:

刚才听了一遍算你狠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发现这个歌词真的适合萨杰,你们看一下

一杯二锅头 呛得眼泪流
生旦净末丑 好汉不回头
你若要走 我不会留
强留的爱情不会撑得太久
不耐寂寞 尺度游走
别以为地下恋情密不透风
我说算你狠 善用无辜的眼神
谎话说了两次我就当真
我说算我笨 软不隆咚的耳根
只为一时的气氛 搞一肚子的气愤
一看到你我就想到过去
就立刻让我血冲到脑子里去
我的心里只会永远的恨你
你跟别人吃香又喝辣去
丢我一个人在这里吹冷空气
我会活得很好真的没关系
你真是没什么良心
把我就这样抛弃
我真是没什么出息
对你还放不下去